说一下 - []
虽然没几个人看,还是说一下,这个地方暂时就不发东西了,最近在用QQ空间,方便又平民.
不看也罢,可能好多东西不好玩.
虽然没几个人看,还是说一下,这个地方暂时就不发东西了,最近在用QQ空间,方便又平民.
不看也罢,可能好多东西不好玩.
记忆
那年冬天她在路边等我
刚洗完澡出来
头发上结了冰
那年冬天多么冷呀
寒冷和温暖都已远去
我不记得我们曾经相爱
只是记得这件事
就像打开一本书
里面是空白的纸页
封面上的小女孩
头发上结着冰
雨
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
下雨是一件大事
一件事正在发生的时候
雨成为背景
有人记住了,有人忘记了
多年以后,一切已经过去
雨,又来到眼前
淅淅沥沥地下着
没有什么事发生
窄门
……但尘世毕竟是尘世。
——卡尔 巴特
这气味像蚂蚁,轻轻咬你,你伸出手
寻找空气中隐藏的窄门,连墙壁都是
透明的,透过掌心,即可望见手背的光
一切光都来自星辰,每颗星辰都是邀请函
请前行,风像一个个银坠子悬在树枝上
你身后的静物慢慢变硬,不再喊疼
它们曾打动过你,像左边的心敲打
右边的心,这些动人的形式,一生
我们只能遇见一次,而此刻,你该
唤出体内隐藏的花豹子,虚无的大火
一烧就是多年,你怀抱一个名字如水晶
你虚弱地哭泣,十指不能弹抚一截剪影
“我记得你年少的时候,拥有翠绿的
皮肤和骨头,喜欢安静和暴力,你的爱
繁多如利刃,为各种事故裁切花边,你的
面孔不停转换,像一只从未诞生的鸟儿”
是时候了,你将取下额头上的花冠
目送体内的藤萝安静死去,前半生的
燥热,足够把后半生熨平直。雪白的沉寂
用气息,用轻,搭建慧星的长梯
请前行,你爱过的那些戒律将要融化
时光是相对的,唯有回忆才是永恒
唯有我所言才能信,这是唯一的窄门
炼金术士
你伸手止住一场暴雨
却不小心碰落许多星辰
隔岸就是光,跳舞的精灵,跃入你的画像
它们跳舞,它们打翻了你藏好的酒坛子
又在血管交错的岔口迷了路,它们踢着
你刚刚植好的隐居树,受惊的酒精分子
开启微微发烫的的发动机,急速滑翔
阴性就意味着危险,而躲避带来虚无——
一个个柔软的吸盘,附在你的内脏外部,
真空像婴儿一样新鲜,他手中晃动的
是你的,曾细细鸣响的,水晶器具
你的方程式多如幻像,炼金术士啊,
这些持续飘洒的鲜血,你如何阻止它们
化成青色的烟。你从体内取出金属和煤
咒语起落如晨雾,金色却是一场梦幻:
你的爱踩着小火轮,弛向更远的荒原
风像一件透明的大衣,抱住你丢弃的名字
你尚不明白,快感并不是戒律,正如炼金术
并不是占星术。你沿途不再拾取
但不等于,随时可以安静开始
“你是鲜花和水果做的甜点,
是光阴的珠泪,是纯粹的美学
真是个洁白鲜艳的小山水矣
历历分明且又闻香醉人”
那天下午抛开书本,靠在通往江安的校车上,心中默诵的,正是这几句.
回来再翻书才发现记错了,柏桦原诗的小标题是《食》,第一句为“你用鲜花和水果做的甜点”余句不变。
错有错的好,倒是想写一个《小情人》了。
河东狮吼
兵马俑 06.3月
鸟人,别以为寻常巷陌,就无河东狮吼
马兰开花二十一,老娘当年才十八
一树梨花压海棠,就被你这大灰狼
掳上梁山,从此落草为寇,父母无泪
良也为娼,竹马欲哭
贱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罢了罢了,老娘有泪只往肚里吞
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老娘干得头头是道
三从四德,举案齐眉,老娘哪点对不起你
你个负心贼,见俺徐娘半老,竟吃熊心豹胆
敢去外拈花惹草。别以为老虎不发威,贱人
俺不干了,今夜一纸休书,咱就散伙
从此山南水北,互不相识。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莫再追屁股后把我找寻
鸟人,从此空房独守,寂寞难耐,你就一个人熬吧
从此早起晚睡,洗衣做饭,你就尊老爱幼吧
我走了,鸟人,枣红马一叫就是天涯海角
此后光阴匆匆,物是人非,莫再把我想念
此后四季流转,生老病死,与我有何干系
我走了,鸟人,我这就走了
昨天唐家山终于完工了,今天是另一个堰塞湖,名曰马鞍石.地形很复杂,峡谷深而窄,高压线多,加上大山里天气多变,很容易出事.关键是还没有着陆点.而我要陪一吊钩手先乘小型直升机过去看地形,是否适合吊东西。昨晚M26机长跟我说起要在M17悬停的情况下用钢索把我们吊下去,当时我一怔,说您不是开玩笑吧,他说不是,要做好准备。
六点半起床,早饭后,七点多先送到机场,M17已一切就绪,可瓦吉姆(我陪的吊钩手)说钢索只能吊货,不能吊人,前些天他们那儿吊人的时候就OVER了两个,于是陆军航空这边说尽量降落,实在没有着陆点,就离了两三米时往下跳.为了最大程度上确保安全,机上还跟了个中校,.
四十分钟飞到,空中看看地形,比想像中要好的多,原来前天陆路进来的武警已经手动平好了一个停机坪,虽然不能尽善尽美,但也能勉强降下去了.
下直升机,马上陪瓦吉姆看地行,选M26吊东西的安置点,跑来跑去,磕磕绊绊,终于选了一个差不多的高地。掏出手机联系M26的领航员,可是没信号。于是找来坝上唯一一部卫星电话(说是昨晚县委书记带过来的),打通了,接下来就是等。
坐了二十分钟,高地右侧百米高的断崖上忽然有轻微的塌方,瞅见沙石飞动,一个大物就滚了下来,定神细看,是一只黄牛,一分钟就到了崖底。跑去近看,还活着,腹部还在微微起伏。
旁边的武警解释说,肯定是老乡家的牛,地震前这里是一个村庄,四十多户,上月十二日某户的小孩满月,全村聚在一起喝满月酒,一震一塌方,一百二零二,全埋了,只有山田里幸存了一个女人。
原来脚下土石埋的,就有尸首,未寒,还要经历一次大水。
想起昨日的唐家山,武警说前日夜里挖掘机挖出来六七个,那里更惨,两个村庄,还有一个小学。也是全埋。命大的几个撤了出去,坝上只剩下一条狗,白色,小巧,很美,遇人也不惧,在直升机和重型机械的轰鸣中跑来跑去,分外引人注目。
马鞍石等了两个小时,M26仍旧没过来,和武警闲聊,我靠,发现有些竟比我小,还有八八年的,不仅有些心疼。他们是陆路进来,公路也很险,最后还要改乘水路,住的很差,吃的也不好,而且工作强度太大了。多是温江的,我留了电话,说空了去科华北路,我请客,一起喝酒。
接着看见四五个老乡从对面的山上跑过来,拎着包,扛着扁担,逃难或是寻亲,也不清楚,对面高地的武警把他们叫了过去,说一会一起吃午饭。
午饭煮了面条,在四百米外的一顶帐篷里,武警叫瓦吉姆和我过去吃,这时有消息来,说米二六坏了,缺了零件,要修,马上要回去,转眼间就来了架M1 7,上去,就回了绵阳。
端午,酒店里准备了鸭蛋和棕子带给机组,早上我为自己和瓦吉姆带了两个苹果,三个鸭蛋,装在背包里。临离马鞍石时,想给武警小朋友们留下,可是走的太急,没来的及《发达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通往奴役之路》、《知识份子论》,这周读完之后,就不占用大块的时间读闲书了,定个计划安心考研。
1 要分清什么是复制,什么是拓深.要有真正的自己的声音,可以通过大量的写来磨练技巧,但自己的每一首作品都必须是严肃的、独特的,这首先表现在形式上,其次是语言。不复制别人,也要让自己无法被复制。永远无法被复制。现在我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走古典这条路了.
2 要清醒、要拒绝长久的沉迷、要不断反思。
下面这个改来改去还是觉得写坏了,先发上来吧,过一段时间再回头看。
前天饼哥发信息来说去看画展,没接上暗号,于是当天脱离了组织,昨天便一个人过去了, 江安天气晴好,姑娘们新鲜如故.
三个展厅,五六个人的画,人很少,倒也适合安静地看.不懂技术,只瞧个意思.觉得都是在表达对抗:个人与个人的对抗,个人与他人的对抗,文明与文明的对抗.现实与理想的对抗.只是表现上有聪明和笨拙之分.
蛮喜欢李杰的,比如《growing》系列,对抗的含蓄又温柔,暴力在最大程度上消隐了,只剩下线条的纠缠和拉扯。共四幅,其中三个只用了黑白两种颜色,线条抱在一起,力量此消彼长,难分难解。黑白两色的对抗显的激动又决绝。也许它们只适合表达一些时间片断或是特定事件,暂时舍弃了另外的力量和可能性,于是第四幅由黑白变成多色,而且画面展现了一种对抗向新对抗的过渡。growing是一个动态的生长历程,也可以是说成长。这只是一个容器,填充什么样的液体,酒、水、茶、你十岁第二天在院子里的小便、都可以,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堕落的线条》,是一组静态的场景,依旧是只是线条。我们不知道这种状态的原因及走向,只是看到它堕落了。这里你可以看到温情与绝望、纠缠和不舍,放荡与忧戚,总之,你想看到的都能看到。画面很美很放肆,也许画家只是想表达堕落状态中一种自信的美感,它是自我的,并不妨碍谁。或者堕落是一种休息,一种柔软的休息,一切都不再强硬,都像线条一样柔软下来,像烟,散在空气里。
现实是暖昧的,也许我们受到太多限制,所以渴望自由。从理性主义到人格至上,我们已经越来越关注个人,艺术上也是这样。忽然想,单用线条拍一部电影,该如何?
扯远了,只觉得展厅里其他人很笨拙,你可以表现文明的冲突,时代的冷漠,但就别画那黄色旧军装、高速公路,撞死的小鸟了,别人都画过那么多次了,确实没新意。想表达寻找中的困境,弄个冰山搁上,也太老套了。
我们请求细微、敏感,请求在最大的温柔中表现暴力。你杀死我,但不要让我察觉到。
在师父家,等师娘回来吃饭,说看个碟子吧,好,看个文艺的吧贾璋珂就这个看过没,没 ,好.
<<小山回家>>,95年,疑是其第一部,当然是关注边缘人群,讲小山在京回家前和各色老乡的故事.
现实主义,方言,长镜头.在市场购物的跟拍至少有五六分钟吧,这倒让我想起索科洛夫的<<俄罗斯方舟>>.片子开头的背景音是某"奢华"用品的铿锵的广告音,镜头拉出来却看到王宏伟无比猥琐在一个脏乱的厨房炒菜。这种的对比性的暗示在片中比比皆是,包括庄严的国歌,某频道的节目单。贾无非是想展现给我们两个平行的世界:主流的和被忽略的,得道的和失意的.
这让人感到笨拙,刻意的对比使我们感受到故事强烈的主观性,而这种关切姿态更让我们怀疑事件本身的真实性.我开始怀疑"现实主义"这个名词本身的意义.
觉得贾璋珂还是在变的,从小山到小武,到站台,小武的叙事已经变的很聪明,起码技巧上没有小山中这么生硬的处理.而在站台中,叙事者本身已经接近隐形,甚至已经消解了影片的故事性.好人暂不做评价.
其实关于影像的真实性问题,在争哥的带动下很早就想过,也读过贾璋珂的一些东西,比如这段:
"对我而言,一切纪实的方法都是为了描述我内心经验到的真实世界。我们几乎无法接近真实本身,电影的意义也不是仅仅为了到达真实的层面。我追求电影中的真实情感甚于追求真实,因为我觉得真实感在美学的层面而真实停留在社会学范畴,就像我的电影中,穿过社会问题的是个人的存在危机,因为终究你是一个导演而非一个社会学家。"
这里说到底还是一个姿态的问题,贾璋珂无非是以精英知识份子的姿态关注边缘人物,至少在这段话中是这样.他回避了真实,用道德层面的东西遮盖了他。现实主义也只是他自己建构的现实主义。
我们该怎么看这个名词,该怎样观照世界,该怎么写?
喜欢王宏伟,困境中的尊严感,相信很多男人内心深处都会有触动。片中小山托人找女友商量回家,人来后问有什么事,他回避说没什么事。这个场景与我当晚与某个女孩的通电话的状况惊人的相似。
不多说。
重读艾略特的《传统与个人才能》。
以前迷信的是,诗永远是个人的,永远是诗人内心隐秘的表达。
假期也想了些,觉得似乎并不是诗去表达诗人,而是诗人去成就诗。诗人只是扮演一个演员的角色,他用心如此之深,以至于在生活中难以辨认自己。
所以有时候写诗是件危险的事情,尤其是情诗,我写的,对我而言未必是真实的,而的确它们在引诱我,甚至扰乱我的生活。
师父以前说,开头可以放松些,慢慢写下去,你永远不知道你会走到什么地方。是我在走,还是诗带我在走?
也许现在我写情诗根本就是一件卑鄙的事情。
这面墙也是透明的
你透过掌心看手背稀薄的光
那些围拢的词语,褪去棉衣
春天在中途忽然想死
隔壁的她,小,如豌豆
不书不画心事重重重
你在信笺上止住脚步,说亲爱的
我们倦了该歇了请爱夜来香
小木,你知道,此刻我是浮躁的
不能读书,不能写诗,一下午的游戏里
我比那些怪兽更暴戾,比喷溅的血
更鲜艳也更容易干涸
就这样离你越来越远了
你佩戴过的那枚银器正在褪色
它多像一个无辜的婴儿,生下就被遗弃
你用一个小盒子把它的哭声遮住
你说你只是一滴逸在井沿上的水
那些比幸福更重要的事,需要返回
从头做起,这个春天垂在你掌心的新鲜柳枝
你并不相信它们,你只相信担水的人
而我能做的,只是给你安静
只是偷偷触碰掌心你遗留的指纹
小木,第*封信已经写好
一字一句,我代你把它读完
小木,我知道,这样一天天下去
你可能真的回不来了